教育之火,友谊之花——我与外教
作者:赵克蕊              来源:丁兰第二小学

生而于世,我们与形形色色的人,发生不同的化学作用,产生不同颜色的火花,构成了我们纷杂而美妙的情感世界。

——题记

 

作为一名中国英语教师,我亲眼见证着中国经济状况、国际地位的崛起,也亲身经历着这崛起带来的连锁反应,绽放出生命中跨越年龄,跨越国界,跨越种族的友谊之火花。而这花儿就植根于我与我班级的外教的交流之中。

他名叫Peyton,来自美国的一个帅小伙儿,带着浓浓的书院气质,也许是性格本来如此,又或许是独在异乡的缘故,总是文雅中带着羞涩。初识时我还会打趣说比起一个外教老师,他倒更像是个潜心学术的留学生。

然而当我看见他教孩子们时的活泼模样,看见他看向孩子们时眼中细碎的星光,仿佛那个羞涩的他已被抛入另一个时空,我才明白,原来“爱”可以使人如此不同。他爱孩子们,而孩子们也爱他,那是区别于中国传统教育的师生模式,传统教育里,学生对老师的“敬”总是大于“爱”的,而他们不同,他们是平等的伙伴。

还记得之前的一次实践活动,为西藏那曲的孩子们募捐,孩子们吵嚷着一定要Peyton老师一起去。我知道本无需去的他已经约了未婚妻试婚纱的,可因为对孩子们的宠爱,他最终还是出现在了这次行程的队伍中。到了公园,孩子们抱着一个个募捐的小红箱子穿梭在人群中,而我则仔细关注着孩子们的安全,偶然发现他在街边的报亭的和卖报的老者边说边做着手部动作,便过去询问。原来他是打算让孩子们以卖报纸的方式来募捐,教会孩子们要以劳动的方式来帮助别人,而不是做别人的中转站。我便毅然和他一起订了很多报纸分发给孩子们,陪着孩子们去卖。或许是路人们看孩子们太可爱,又或许是人人都想献上自己的一份爱心,一个下午,报纸就都卖了出去。每个孩子的喜滋滋得来数自己募捐到了多少,说这是自己觉得最有意义的一次募捐。而我自那以后,便对Peyton不由得有了敬意,他对孩子们的爱和以身作则的那种感化力量,让我深深的折服。

日常备课的时候,我总会不时的瞄上几眼他的桌子,倒不是觊觎男色,而是他桌子上各种各样的工具书着实让我这个英语老师心动。他是个新老师,教学经验不多,但认真负责,有着严谨的教学态度,为了教好英语没少费心血。桌子上的一摞摞工具书、相关资料、手做教具就足以证明了这一点。本来外教的教学任务并不繁重,但他却时常坐在桌旁或翻看书籍、或整理材料、或挑选英语歌和英语动画片段。所以他的课总是旁征博引,或引经据典,或小唱一曲,或来段儿动画模仿,甚至不仅他自己来表演,还会叫上学生,一起进行角色扮演,生动有趣,孩子们理解的又快,总是有轻松愉快的课堂氛围,让人感慨时间流失的过快。

别看他对孩子们宠爱有加,但他对孩子们却从不纵容。毕竟每个班级,总有那么几个“调皮蛋”,我们班级也不例外。在课堂教学时,“调皮蛋”总是故意读错单词,引起同学们的注意力,导致哄堂大笑。起初,Peyton还会劝导他们停止这种行为,指出这种行为的不当之处。但后来有一次模拟情境时,一个孩子故意把另一个孩子的人物名叫成了“pig”,Peyton立刻制止了这种行为,并让其道歉,告诫全班同学不要再有这样不尊重别人的事情发生,告诉同学们尊重他人的重要性。这是Peyton第一次在孩子们面前冷了脸,孩子们都很意外,我也一样。我没想到平时对学生温言软语的他,在自己的学生做出侮辱行为和受到侮辱时,竟会爆发出如此严厉的一面。

我们之间的关系亦师亦友,在日常教学中,我总是会将他视作典范,但真正让我们两个彻底拉近距离的,还是我上个假期的美国之旅。美国各个地区之间方言也广泛存在,所以即使我是一名英语教师,也难免会有一些交流上的困难,经常会造成一些误会的发生。我感到既茫然又头痛,所以时不时就会向他咨询一些相关的情况。本以为已经够叨扰了,却没想到,我的美国之旅第三天,多了个向导——Peyton。他担心我搞不清楚状况,特意来帮助我,还劝慰我说是因为也想到处走走,散散心,让我备受感动。在我的原计划旅行结束以后,Peyton还邀请了我去他家做客,他的家人为我准备了丰盛的家庭晚宴,让我深感美国人民的热情好客。

Peyton对学生的爱,Peyton工作的认真负责,Peyton的热情好客,让我看到了他文雅外表下一颗金子般的心。他是我教学路上的同僚和典范,亦是我人生之路上的挚友,我们之间的友谊之花,亦是我和他两个不同种族之间,发生“化学作用”而产生的“火花”,且这火花长燃不熄。

我期望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让这种和谐美好的跨国别交流,燃遍整个神州大地,甚至整个世界文明。



姓名:赵克蕊

学校单位:丁兰第二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