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师伴我行
来源:上海外国语大学                发布时间:2019-03-11

犹记得大一的时候,初学德语,感慨基础学习辛劳的同时,又十分热切地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有外教课,和外教自由地交谈——想一想就仿佛看到了那时候已经对德语学习略有小成的自己,未来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今年终于迎来了我所盼望的外教课——德语写作课。然而遗憾的是,一年的基础学习并非使我成为了一位娴熟的德语使用者,我的德语水平只是堪堪达到能够基础交流,再深入或许就得借助词典。

怀着忐忑的期盼迎来了第一堂外教课。开场理所当然地是互相介绍。我知道了我们的外教名叫Andrea Plank,来自同样说德语的奥地利,已经在上外有了四年的任教经验。有些遗憾,第一堂课上我没能抓住机会多多向Frau Plank介绍自己并提出几个我感兴趣的问题。可令人振奋的是,Frau Plank让我们写一封自我介绍信,同时鼓励我们多和她交流。当是时,磨掌擦拳,跃跃欲试。经过谨慎又细致的构思,我详尽的介绍了自己,并向Frau Plank提出了不少的问题,有关她在上海的衣食住行,几乎面面俱到。耐心的Frau Plank 对我的问题作了详细的答复。通过写作上的交流,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中德或者说中奥的生活区别。

第二堂课在我的盼望中到来了。这堂课上,由于我“单方面”坚信我和外教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于是一扫第一堂课的拘谨小心而变得信心十足又野心勃勃。我摆出了“十二分”积极的态度,在课堂上努力地开动自己的脑袋瓜,同时极尽所能地搜刮所学的德语词汇来配合Frau Plank的课堂。这堂课上下来,虽是脑袋高速运转的一堂课,甚至很可能已经略有“宕机的危险”,可精神上是十分愉悦的。我不仅Frau Plank的帮助下完整地讲完了关于我家乡的小故事还听到了许多来自各地的同学们用德语讲述的家乡小故事当然还有Frau Plank自身的经历故事

之后的课程也大多如此。有趣的是,我们班还有一位来自俄罗斯的留学生,在课堂上Frau Plank在介绍中德或是中奥差异的时候也会向来自俄罗斯的留学生提问中俄差异或是由我们来介绍一些我们了解到的中德差异。我们都用德语来介绍这些差异,认真地倾听学习大家的观点,共同学习进步,在充斥着文化的碰撞中产生思维的火花。

实际上,外教课于我而言并非新鲜,从初中起外教课就是我每周学习中的一部分,只不过课时很少,又是大班上课,因此往往是以老师说为主,我只是听和学习。而上了大学之后,Frau Plank从一开始就明确告诉我们:课堂以交流为主,而非单向传输。这样的课堂给我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因为求知欲和一定的表现欲使得我的课堂参与率极大提升,在这其中我学着不断思考如何更好地使用德语表达出正确的意思,同时规避中式德语,甚至可能是英式德语类不规范表达,努力培养起“融通中外”的汉语和德语表述能力。

从封建王朝的兴衰至今,关于是否应该进行外国语言学习的争论已渐止息。人们都认识到了世界交流和世界文化传播的重要性,一个国家必须有本国和外国语言的学习者和传播者。在新时代,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述:“要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精心构建对外话语体系,增强对外话语的创造力、感召力、公信力,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阐释好中国特色。”作为上外学子,时代赋予了学习外国语言的我们新的使命——我们应当努力地充实完善自身的外国语言能力,同时兼顾母语学习,以达成“融通中外”的语言表述能力。

不难发现,“对外话语体系”中必然存在官方与民间交流两种类别,而外教课——这样的每周交流不正是一种民间交流的方式预演吗?上外为我们提供了向说德语国家的人交流的机会,并使我们能够在这样的过程中学习“如何超越历史传统、文化语言、意识形态、社会制度等障碍,在不同文明之间架起沟通的桥梁,把中国人的话说给外国人听,而且让外国人听得懂、愿意听”的机会。我们积极大胆地尝试,外教们孜孜不倦地为我们的正确表意保驾护航。通过这样的实践与修正,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每一位努力学习、不断超越自我的上外学子都将在毕业的时刻向自己、向社会交出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拥有“融通中外”的双语表达能力,能够向中德双方民间传播各国的文化和故事,拉近两国人民的文化认同和相互交流的高超外语水平。

在一步步深入学习掌握德语的过程中,德语和德国的魅力愈加彰显,我深深地为自己能在上外就读德语文学专业而深感荣幸,也为自己肩负这样光荣的“传播使命”而斗志昂扬。

而从奥地利来到上外教书的Frau Plank不仅是我们的德语写作老师;也是德国和奥地利文化传播的“使者”;更是我们“掌握德语、传播中国故事”的护航者!